、带着我们都失而复得的温度。
10 重拾旧梦出院那天是个晴天,阳光透过医院洁净的窗户,落在床单上,像是照进来的另一种温柔。
我坐在病床边换鞋,傅时宴蹲下,替我拉起鞋带。
他的手指划过我脚踝的那一瞬,我下意识缩了缩。
他抬头看我,眼里是没说出口的小心翼翼。
“我能自己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声音很轻,“但想为你做点什么。”
我没再说话。
回家的路很短,但他像故意放慢了车速,窗外的一切都在缓缓倒退,而我终于开始敢看他了。
不是像以前那样带着防备,而是像看一个重新认识的人。
我们回到的不是过去的婚房,而是他现在住的地方——一套临江的公寓,干净、安静,窗外有江风,屋里有熟悉的香味,是我以前喜欢的香薰牌子。
他替我放下行李:“你可以暂住这里,如果想换地方,我也能安排。”
“你不住吗?”
他一怔,随即说:“我住客房。”
我转身看着他,“傅时宴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他站在原地,像被定住了一样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你愿意留下,就已经是我这段时间听过最好的话。”
—恢复期很快过去。
我回到诊所,重新接手几个旧个案,一切看似恢复如常。
唯一不同的是,办公室对面的茶水间窗台上,多了一杯我每天早上喜欢的豆浆。
我从不问是谁送的。
他也从未说过。
诊所合作的慈善心理援助项目,是我两年前提出但一直未批的议案。
这次被傅时宴以私人名义全额资助。
当我第一次走进他的办公室,以项目代表的身份向他说明计划书的时候,他没有打断我,只在我讲完后,递过来签字笔。
“你不需要说服我。”
他说,“只要是你想做的,我都在。”
—真正让我意识到一切真的变了,是在那天的股东小型答谢会上。
傅时宴带我出席。
他没有介绍我身份,没有任何宣告,但全场的人,看他的眼神,看我的眼神,都变了。
变得尊重,甚至有些忌惮。
我们并排坐在主桌,他拿起水杯递给我,不说话。
我接过,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,像是某种不言明的承诺。
—晚上他送我回家,门口我没急着上楼。
“你今天在会上,表现得很熟练。”
我说。
他握着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