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板。
五分钟后,确认周围没人,我用尽全身的力气,从床上滑下来,拽着输液架,拖着步子朝门口走去。
钥匙**锁孔的一瞬间,我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。
如果今晚被抓住,我必死无疑。
我转动钥匙,轻轻拉开病房门,外面的走廊灯光微弱,一片死寂。
没有人。
我屏住呼吸,拖着虚弱的身体,走向护士站——我要找到许清欢的病历!
护士站的档案柜被锁着。
但我知道,医院的很多文件,都会存放在地下存档室。
那里几乎没人去,一般只有夜班医生偶尔翻找旧病例时才会进去。
我趁着夜色,一路避开监控,从急诊楼旁边的员工通道进入医院地下室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还有一丝淡淡的霉味。
档案室的灯是坏的,四周一片漆黑。
我摸索着走到柜子前,手指在一个个文件夹上滑过,心脏几乎快跳到喉咙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