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起来了!
姐姐好飒!
爱了爱了!
这才是独立女性该有的样子!
前面说林初拯救银河系的出来挨打!
明明是姐姐清醒了!
所以为什么不愿意?
**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吗?
(吃瓜)只有我注意到裴总了吗?
他看林初的眼神……有点东西啊!
年度最爽打脸现场!
没有之一!
姐妹们!
把“姐姐独美”打在公屏上!
我坐在出租车里,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评论,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。
江宴洲,苏晚晴。
这一世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
而我,不再是你们剧本里的棋子。
我是执棋者。
4回到我自己的公寓,而不是前世和江宴洲同居的那个“爱巢”,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手机卡***,掰断,扔进垃圾桶。
切断所有可能被骚扰的途径。
然后,我走进浴室,打开花洒,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也仿佛冲刷掉那些沉重黏腻的过往。
镜子里的我,脸色苍白,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,是长期焦虑和心力交瘁留下的痕迹。
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惊人,像是蒙尘的珍珠被擦拭干净,透出坚韧而清冷的光芒。
前世的我,为了迎合江宴洲和他家人的喜好,放弃了钟爱的明艳色彩,总是穿着素雅寡淡的衣服;剪掉了及腰长发,留着温婉的及肩短发;甚至为了他一句“喜欢有才华但不张扬的女人”,默默收敛了自己在设计上的锋芒,甘心做他背后的影子。
现在想来,真是可笑又可悲。
我关掉水,擦干身体,从衣柜最深处,翻出了一条被我压箱底很久的正红色吊带长裙。
那是大学毕业时,我为自己设计的获奖作品,热烈,明艳,充满了生命力。
换上裙子,看着镜中那个重新焕发生气的自己,我深吸一口气。
林初,欢迎回来。
手机(备用机)响起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“喂?”
“是我,裴知远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悦耳的男声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“林小姐,没打扰你吧?”
我有些意外:“裴总?
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?”
“商业机密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带过,“只是想确认一下,你安全到家了吗?”
“谢谢关心,我很好。”
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示好,但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