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要害我?
救救我!
我在流血,我身上的骨头都碎了,那段钢筋距离刺穿我的心脏只有两厘米。
我现在说不出话,我要死了,我不想死,我想回家!
看在我们过去三年的感情,别丢下我,好吗?
醒过来,打电话叫救护车,我想活下去,我还没毕业。
救救我……”他们活着出规则怪谈世界的办法只有救下我。
我把写完的信放到博文光桌子上。
他正在和温叶互相读对方的表白信。
温叶写的真情实感,讲述他们从小的点点滴滴,从他背着她跳过小学操场的水洼,到高中她每天把给他带的热牛奶揣在怀里。
博文光含情脉脉的听着温叶读信,不时因为情绪的起伏深呼吸。
他们的故事,好像我真的是第三者插足。
可问题是,明明博文光先向我示好,明明博文光对我表白,明明我一年前对温叶的存在毫不知情。
我哪里做错了呢?
点了点桌子上的求救信,博文光终于把注意力分给我零星。
他没有看信,而是不耐烦的瞪着我。
温叶刻薄的质问我,“孟雪融!
你什么意思?
规则说了,收到别人的表白信必须丢出窗外!
你想害死文光哥吗?
我们不就是让你在木架上待一晚,你至于害人命吗?”
我无法开口解释,因为我现实的身体正在死去,嘴巴里全部是内脏破裂的鲜血。
当然,我也不想解释。
只要博文光对我还有一丝耐心,只要他低头看一眼就知道那甚至不是表白信。
然后他会醒过来,我还有活命的机会。
博文光的手掌拍在求救信上。
他对我说,“你适可而止吧,孟雪融。
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,再胡闹一次,我保证和你分手。”
那封求救信被他团起来,丢出窗外。
温叶得意洋洋的笑,“文光哥,你脾气太好了。
换成旁人早和她分手了。”
上课铃响起,博文光只来得及用眼神催促我回座位,怪谈世界的师生们蜂拥而入。
他们全部长着大众面孔,身上衣服破烂且沾着泥泞,还有生锈的钢筋、碎玻璃刺穿身体。
腐肉的气息充斥教室。
温叶吓得瞬间缩到博文光身边。
教室的座位全部是两两排列。
博文光安**怀里的温叶,冷声说,“孟雪融,你将就下和别人坐,叶叶比你胆小。”
他说话之前,我早就坐到一个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