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今天是送别陆行迟的日子。
从**开出来,就已经感觉到驾驶座某人的闷气。
不用想我也知道原因——决赛结束的傍晚,他把“风之花”塞到我手里,支支吾吾地跟我求婚。
他捂住我的手,像怕我把戒指还回来:“宁桑,之前发生的……我对你做的……真的是费涛要我……总之,让你受伤是我的错,以后绝对……”这大概是驰骋商场的陆总最没底气的一次发言。
我实在按捺不住逗他的心,悠闲地打岔:“床上干的那些,也是费涛让你……立的人设?”
我没见过陆行迟这么憋屈语塞过。
连我毁掉三个亿合同时,他都处变不惊,淡然自若。
而今,完全像在考一场毫无胜算的大考,并且已失掉半壁江山的差生。
“好了,给我点考虑的时间吧。”
我潇洒地顺走了我的成名作。
……眼下,我装作没在意驾驶座的阴云,继续欣赏窗外风景。
劳斯莱斯超跑拐进机场附近的街区停下。
小桥流水,拂堤柳烟,颇有国内小江南的感觉。
昏黄的夕阳柔和地打在我和他倚靠的桥边。
“宁桑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“你……”目光扫到我右手,这是今早第五次了。
“几号回国,我会在机场等你。”
我伸了个懒腰,懒散地答道:“陆总,我说过三百遍了。
是半年,还有半年进修。”
陆行迟语带不满:“半年太长了,最多一个月,一个月内不许跟别的男人……等会。”
我板脸。
陆行迟郁闷地吞掉后面几百字:“好吧。”
最近半个月,他的忍耐力达到了前所未见的水平。
再忍,感觉会疯。
“我要走了,我会想你的,”他怨念地起身,转而定定地注视着我:“很想。”
还没分别,气氛里已经有浓得化不开的忧伤。
尤其在他转身走向超跑的时候。
“陆行迟,我头发被丝巾缠住了。”
我边整理头发,边大声喊他。
20 花语改写没办法,陆行迟对我撒娇求助毫无抵抗力。
他折回来,细心地帮我解开丝巾,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我被他弄碎。
“叮——当——”风之花,在脖颈穿过的光线中熠熠摇曳。
“桑桑你……你这是答应了?!”
他不可置信地凝噎,然后欢喜地紧紧搂住我。
我回抱住高大的男人,望着瓦蓝瓦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