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宝儿:“她要是死了,兴许我会担心,但毁了容,我想她的麻烦比我们大得多。”
祁慕挑了挑眉,眼中闪烁着笑意。
看来宝大师已经看出来了。
夏侯坤的儿子只有一个,但女儿却有很多。
物以稀为贵,以多为贱,这句话在人身上同样适用。
夏侯坤并不在乎女儿,但这些年一直保着夏侯明月。
不论她做了什么事,只要夏侯坤力所能及,都会帮她摆平。
不是因为偏爱,而是因为夏侯明月对他来说有价值。
这价值便是她那张脸。
一个女儿价值不大,但一个长相出众的女儿价值就大了。
即便再讨厌夏侯明月,祁慕也不得不承认,她的模样长得极好。
比起陆宝儿和林刀来也不遑多让。
甚至在夏侯坤有意的培养下,她的身姿更曼妙,是多数男人会喜欢的那种。
听闻夏侯坤有意将夏侯明月许配给盐铁使曹富生。
盐铁使管理整个大雍的盐铁买卖,官职虽然不高,但油水十足。
不少人都想拉拢他。
既要拉拢,必要投其所好。
这个曹富生不缺钱,却好色成性,与夏侯旭是一路子货色。
不过夏侯旭比起他倒占了个年轻,模样好,曹富生却已经四十来岁,都能当夏侯明月的爹了。
听闻这婚事都在筹备中了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夏侯明月的脸毁了,也就意味着她的价值没了。
一个没了价值的人,麻烦可不大了去了吗!
马车进了祁家后院。
不远处,偷偷跟着的人连忙回去禀告。
祁家。
老爷子的书房内。
“祖父,事情就是这样,那夏侯坤肯定会找她们的麻烦,您给想想办法吧!”
祁振理摆手,示意祁慕别说话,让他想想。
沉默片刻后,祁振理呼出口气,笑着对陆宝儿说:
“其实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陆宝儿: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看她这么淡定,祁振理不禁好奇:
“丫头,你是不是已经有办法了?说来听听!”
陆宝儿:“老爷子,我的办法可能会死人,还是先说说你的办法吧。”
祁振理脸色微变,眼角抽搐了几下。
这丫头该不是想直接弄死夏侯坤吧!
“丫头,我的办法就是你到祁家来,我让远道认你为义女,有了这层庇护,夏侯坤至少明面上不敢动你!”
此话一出,两道反对声音响起:
“不行!”
“我拒绝!”
不行是祁慕说得,拒绝是陆宝儿说的。
陆宝儿会拒绝还情有可原,祁慕是为什么?
祁振理不解:“小六,你说说,为什么不行?”
“我……”
祁慕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没有为什么,就是觉得不太合适。”
祁振理又问陆宝儿:
“丫头,你呢?”
陆宝儿皱了皱眉,低下头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她也许就是不想管这老头叫祖父,也不想管祁慕叫六哥。
“老爷子,如果这就是你的办法,那我还是自己解决吧!”
陆宝儿抬脚就要走。
祁振理忙拦住她:
“丫头,你看这样行不行!”
“我们就说你是老**那头的亲戚,老**临终前托付我们照顾你,这样你也算作祁家人。
反正此事先动手的是他夏侯坤的女儿,你那丫鬟护主心切,才不小心误伤了。
夏侯家不占理,就算闹到圣上面前,大不了我赔点药钱就是了。”
陆宝儿想了想后点头:“好,我同意!”
“既然同意,那我便让人把凝云居收拾出来给你住。”祁振理笑道。
陆宝儿眉头微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