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两个孩子的父亲。
温若性情温婉,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夫妻二人琴瑟和鸣,是礼部人人称羡的一对。
关于沈昭的消息,渐渐少了。
只听说他在岭南做得极好,深得民心,也得到了**的嘉奖。
至于那位所谓的“夫人”,后来证实不过是讹传。
他似乎,一直孑然一身。
听到这个消息时,我心中竟没有太大的波澜。
或许是时间磨平了棱角,或许是早已接受了现实。
这日,我休沐在家,正侍弄着院子里那几株半死不活的兰花,忽然听到院门被敲响。
打开门,见一个风尘仆仆的青衣小厮站在门外。
“请问,是苏绾绾苏姑娘吗?”
小厮恭敬地问道。
“我是,请问你是?”
“我家主人让小的给姑娘送封信。”
小厮递过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。
我疑惑地接过,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和标识。
“你家主人是?”
“主人不让小的说。”
小厮摇摇头,“信送到,小的告辞了。”
说罢,小厮转身便匆匆离开了。
我拿着那封信,心中疑窦丛生。
会是谁寄来的?
回到屋里,我拆开信封。
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笺,上面用熟悉的、清冷刚劲的笔迹写着几行字:“桃花已开,春色正好,闻卿安好,甚慰,岭南风物,与京城迥异,他日若有机会,或可一观,勿复挂念。”
落款处,只有一个字:昭。
是他!
我的心猛地一跳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手指微微颤抖,反复看着那几行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温度,熨帖着我沉寂已久的心房。
桃花已开。
他知道我院子里种着几株桃树。
闻卿安好。
他竟一直知道我的近况?
他日若有机会。
这是,某种暗示吗?
我捏着信纸,站在原地,久久不能平静。
眼眶有些发热,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中翻涌。
两年了,他终于有了消息。
可是,这封信意味着什么?
我想起媚儿当初的警告,想起他身上背负的沉重枷锁,想起我们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。
心,一点点冷却下来。
或许,这真的只是一封故人的问候。
他远在岭南,我在京城,山高水长,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他日若有机会?
那机会,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。
我走到书案前,将那封信小心翼翼地收好,夹在一本诗集里。
然后,我拿起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