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,千百年后谁还知道今天发生的这些?
我身处其位,有诸多无奈,这些难道又是我想做的吗?”
“那是因为你选择了捷径,当年我祖父、父亲正是因为恪守本心,不愿与恶人同流合污才惨遭灭门。
可我从未责怪过他们的选择……身为家中唯一活下来的人,我誓要继承祖父风骨,如今所做行事,也是他们曾经一直在做的。”
想到那日的惨痛,我不由得落下眼泪。
眼角一片冰凉,沈砚耕动手擦拭我的眼泪。
他眼中也有动容。
我退开一步,难掩心中怨恨:“沈砚耕,你无非只是为你的所作所为在找借口。”
他怔然,看清我眼中那明显的厌恶,先是震惊,而后又是一阵伤感。
“听你这话的意思,你好像现在才知道我是这种人。”
“所以一开始你对我难道还存***,并非全程都在演戏周旋。”
“我是不是可以认为,你对我的确有过一丝真心的,是吗?”
我不明白他怎么在抓重点的。
沈砚耕步步逼近,抓住我的手腕,眼中的热切和激动竟是我从未见过。
竟像极了一个目光清澈热忱的少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