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,不说话。
其实心里骄傲的很。
看奏章有什么难的?
多简单啊!
朕才不和你玩。
寒冬腊月,每次我练武之时,她都会陪在我身边。
“你冷不冷?
姑母为什么一定要你习武啊?
我把汤婆子丢你衣袖里了……”窦唯淑,看不得我欺负太监。
一次,我将随身的玉佩丢入冰河里,叫那太监下水去捡。
那太监是母后的人,我就是寻了由头想整治他罢了。
可她看不下去了。
她来拦我:“他怎么惹到你了?
别生气了,你看看,你的眉头皱着一点也不好看。”
我没理她,她就逗我。
可能那时候还是少年心性,我很容易就被她逗笑了。
其实很多时候, 我都在想,或许,她不是要嫁给我的,她就只是简简单单的, 想做我的阿姐。
我十一岁那年, 第一次遇到赵寒。
那是我第一次被她忽视, 我很不开心。
我发了脾气,她也不以为然。
杀了赵寒,我真的不是说说而已,我想杀了他。
十五岁那年,我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秘密。
我的生母,之所以会生产时血崩, 是太后害的。
在那之前,我从宫外带回来了一个女子。
几乎是虚张声势的,我喝醉了酒,跑去见了窦唯淑,我告诉她,我有喜欢的女子了。
我没那么喜欢她,我不过是在说,你看,我不是非你不可,我也没有那么喜欢你……后来,我和窦唯淑, 走上绝路了。
她嫁给了我, 她成了我的配偶,再也不能是姐姐。
她在我身下承欢,更甚至, 孕育我们的孩子。
她总是少了点防人之心, 我必须教会她。
让齐诗德陪她玩玩, 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……我总是很想她, 可我根本不敢去见她。
怕什么?
我自己都不知道。
她怀孕那段时间,几乎瘦到脱相。
我陪她吃饭, 她总是吃不下什么,我想她能多吃点。
我跪了下去:“大监,娘娘去了,麻烦您通报一声……-我”我很高兴,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吐了,她流着泪, 冲我吼:“刘子行,滚啊!”
我也生了气, 当即就走了。
可我还是很想她。
我总是偷偷的去看她。
那日, 窗户开着, 已是深夜,她早就睡了过去。
她大着肚子,面容憔悴, 而脸上,隐有泪痕。
她哭了?
她为什么哭?
哭得眼睛都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