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,在**十九张纸币滑入投币口时,一位大师走了过来。
父亲领着大师走到一旁,我只能隐约听见两人在沟通什么。
其中大师说了一句:“这位施主怕是冲撞了什么,不过没事,来到这里,什么也不怕。”
我心想:“这是我演技好。
不过此时我终于不用再装疯了,装疯、装被附体也是很累的。”
我没有在关注父亲与大师的对话,深吸口气对母亲说:“我想坐坐”。
母亲和我坐在椅子上。
母亲激动地说道:“你终于没事了,太好了!”
我看着母亲说道:“我想辞职,休息一阵子,您能把手机给我吗?
我给领导发一个离职短信。”
“好。”
母亲将手机递给我。
我安静地在那里发完短信,父亲也和大师说完了话。
“妈,我想喝你熬的小米粥。”
我**太阳穴。
“走,到家就给你熬。”
母亲的眼眶有点**。
回程车上,母亲攥我手腕的力道轻了三分。
父亲对着我的母亲说道:“刚刚和大师聊天,大师说小程这个很像是冲撞了什么,我还和大师讲了讲小程最近的情况,大师说小程每天加班,身体变弱,阳气减少,再加上晚上路过了不干净的地方才这样的。”
母亲附和的说道:“我就说哪里不干净,让他绕路,他还不听我的。
那个破工作,刚刚我让小程辞职了。”
我在旁边默默地听着,心想:“终于辞职成功了,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,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。”
“那个破工作辞职了也好,他刘叔的物流公司缺个调度。
小程现在没事了,过两天就让他过去上班。
在家待着不上班怎么行,他自己不懂骑驴找马,我来帮他找”父亲接茬道。
我听到这里心想:“本来我还想不再装了,就这么恢复正常,还让我上班,看来我还得装下去,为什么我就得和牛马似的一直工作呢?
人活着就是为了工作吗?”
回到家中,母亲翻出手机拿出相亲册,“小程啊,病好了,上次相亲的那个女孩说你只要有工作,就还能继续谈。”
我一听又是相亲又是工作,知道还得装,父母还是没有被吓到,我声音嘶哑的大喊一声:“她又来了!”
我开始在地上打滚,左一圈,右一圈。
父亲听见动静急忙跑了出来:“怎么了?
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