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色的脖颈上,钻石项链早换成穿满鱼骨的麻绳。
暮色中她执意要处理海胆,被毒刺扎中的拇指迅速肿成紫茄。
我握着她的手,替她吮出毒血时,她忽然说:“**犯法。”
我笑了,虽然这并不好玩。
月光漏过棚顶在她脸上织网,那些被海风**过的碎发正轻轻扫过我鼻尖。
那夜我们头挨头躺在尚有余温的沙滩,我教她辨认仙后座的方法与星空导航口诀。
潮水漫过脚踝时,她沾着炭灰的指尖忽然划过我掌纹,“这条生命线,分叉了,我帮你续上。”
说完咬破手指,用血把我的生命线延长,我握着她的手,“你这都是封建**。”
在海岛搜寻猎物的时候,踩塌了悬崖边风化的岩层。
下坠瞬间她将我推向安全区,自己却挂在峭壁藤蔓上摇晃。
当我攥住她手腕往上拉时,她忽然笑了,“要是刚才松手,你会不会永远记得我?”
我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:“那刚才真应该松手试一下。”
柳如烟用贝壳串成的项链缠住我手腕,月光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钻石。
“等回去后……不,我有点不想回去了,想一辈子就在这个岛上。”
她声音发颤,“你愿意在这里陪我吗?”
远处突然传来螺旋桨的轰鸣,打断了她的臆想,探照灯划破夜幕,我俩的天,亮了。
我还没看清她眼底破碎的目光,黑衣***已经强行掰开我们十指相扣的手。
她挣扎时贝壳项链崩断,月光白的碎片坠入黑暗。
三个月后,我看着柳如烟的审判画面,下意识伸手摸到裤兜里那片磨得发亮的贝壳,还沾着那海岛特有的月见草香。
昨晚,我特意见了她一面。
她依旧十分精致,“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?”
我疑惑道:“什么机会?”
“以前我没得选,现在我想做个好人。”
“好,明天去和法官说,看她给不给你机会。”
她猛的一拍我俩中间的玻璃,“那就是要我死?”
身后的***把她的肩膀按住,我站起身,“对不起,我爱莫能助。”
半年后,恒温箱的蓝光打在离心管架上,我刚把第六批样本放进质谱仪,就听见高跟鞋敲击环氧地板的脆响。
沈幼楚的白大褂永远敞着穿,露出里面蓝色真丝衬衫,和当去年荒岛上我给她包扎伤口用的布条同色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