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赧,只能不住地在衣服上蹭着手。
但我的手粗糙,硬生生给衣服蹭勾了丝。
一个好心的姑娘过来引我去一边喝茶吃点心,她说她叫白月瑶。
我听说过,她是京里最美最有才华的姑娘。
我受宠若惊,拿起最朴素的一盏茶杯,“白姑娘,我敬你。”
说罢豪迈地仰头喝完。
有个阴森森的声音咬牙切齿地问我,“武姑娘,这茶如何?”
舌头都快烫秃噜皮了,哪里还有什么味。
我赶紧回答,“这茶挺烫。”
一抬头,白衣的卫清河站在我面前,手里捏着的扇子都快揉成一团了。
原来这是他自己亲手焙的茶,精心呵护了一年的茶树,一共也就产出三两,好容易泡一次,用自己烧制的素盏做茶器。
我不识货,一口便干下去他收成的一半。
他气得龇牙咧嘴,我还在那无知无觉地冲他傻笑。
总之,他风雅高洁,我牛嚼牡丹。
他是帝后的第三子,从小就爱逍遥,反正皇位轮不到他,只要做世间最清闲自在的富贵闲人,娶一位同样清风明月的妻子,两人吟诗作对,潇洒此生。
青梅竹****瑶,正好符合他的要求。
可惜帝后下旨赐婚,卫清河没娶到心上人,只能与我成亲。
成亲当晚,他对着我念,“遥看塞外月,对影共成双。”
然后拿起酒杯看着我。
我琢磨了一下,恍然大悟。
又是遥又是月的,他心里一定还记挂着白月瑶。
我一拍桌子,“你怎么回事啊你!
洞房花烛夜还想着哪个野女人!”
2那晚我们终究没有圆房。
他气得拂袖而去,我累了一天,正好倒头就睡。
我听说他在书房里有一幅白月瑶的画像,卫清河肯定是在想她。
我琢磨着,他虽娶了我,难道想为白月瑶守身?
我虽然不为谁守身,但知道他喜欢白月瑶,十分生气。
于是我们互不搭理,除了吃饭压根不见面。
侍女劝我,“殿下那日主动饮尽合衾酒,娘娘也该给些面子才是。”
啊,原来那**是想跟我喝交杯酒啊,那倒是我误会他了。
喝酒就喝酒,咋还念诗呢。
我斟酌了一下,“那怎么办?
你家主子脾气大,瞧着不太好哄呢。”
侍女出主意,“近日春光明媚,又要到上巳节了,不如娘娘请主子出去踏青呢?”
这倒是个好主意,于是我诚挚地邀请他一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