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尘被她的话刺痛,怒喝道:“你够了!是我太惯着你了!”
姜湉跪下,眼泪无声滑落,脸憋得通红,强忍着不发出声音。
墨尘见她如此,心中又疼又怒,扶她起来,语气软了几分:“湉儿,你听话好不好?”
姜湉一声不吭,只是流泪。
她知道,若是不去华清宫,接下来的计划便无法实施,只能博得墨尘的爱怜,好让他改变主意。
墨尘见她如此倔强,心中又急又怕,捧着她的脸,轻轻吻上去,低声道:“湉儿,你是这辈子都不打算和为夫说话了吗?”
姜湉依旧不语,眼泪却流得更凶。
墨尘无奈,将她抱**榻,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他的害怕、他的占有欲,全部付诸于行动。
夜半,他终于松口,声音沙哑:“湉儿,我同意你去了。但你要记得,你的眼里和心里,只能有我一个男人。否则……”
他眼中闪过一抹杀气,姜湉打了个寒颤,柔声安抚:“那日夫君生辰宴,和妾表白,妾心中感动。湉儿才知,自己也心悦夫君。”
墨尘将她紧紧搂在怀中,低语道:“能拥有你,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。”
姜湉靠在他胸口,眼中却闪过一丝愧疚。
大人,重生实属不易。
这一世,我不敢再重蹈覆辙。
我不可能留在你身边,我要为自己的目标而活。
偏要做那高墙之上的凌霄花。
翌日,夜深人静。
姜湉坐在药碾前,月光透过茜纱窗洒在青玉钵里,映得晒干的凌霄花瓣泛着银白的光泽。
她捻起一撮碎末轻嗅,眉头微蹙,心中暗想:“王雨眉近日动作频频,定是又在谋划什么毒计。”
这时,瓦片轻响,妙雪推门进来,
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低声道:“侧夫人,这是青容姐姐偷换出来的。说是夫人让张嬷嬷从城南黑市弄来的。”
姜湉接过油纸包,指尖沾了些许暗红色粉末,闻了闻,轻轻搓捻。
冷笑道:“赤血藤混着蛇床子,这是要让我浑身溃烂,毁我容貌啊。”
她转身从多宝格取出青瓷小罐,倒出些莹**末,递给妙雪,
“明**把这雪肌散给青容,就说是我新调的敷面香粉,让她试试。”
妙雪点头,姜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王雨眉,既然你步步紧逼,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。”
两日后,姜湉踏入荷贵院,心中警惕,面上却带着浅笑。
"哟,柔妹妹来了,坐。"王雨眉头一回如此亲热地称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