翡翠簪尖刺破指尖的瞬间,窗外的雨突然静止了。血珠悬浮在檀木工作台上方,映出沈知意骤然苍白的脸。她发间那支点翠簪子正在融化,孔雀蓝羽毛化作磷火飘向紧闭的雕花木窗。这是我第三次见到时空异常。七天前的午夜,惊雷劈开秋雨时,这个穿着月白旗袍的女子正在叩响工作室的铜门环。雨水顺着她旗袍下摆的缠枝莲纹往下淌,在青石板上积成小小的镜面,倒映出的却不是今夜的星月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