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不见高挺的鼻梁更添几分冷峻。
唇却不点而红,倒是真应了那句色如春花。
“曲江!”
谢灵渡奔我而来,语气焦灼,“你怎么来了!”未等我回话,他又一连串道,“冷不冷,怎么只穿这么点?”
侍从刚要替我回话,被他打断。
“饿不饿,我叫人准备了烩锅子。”
“累不累,要不先去睡会?”
一旁的侍从默默闭上了嘴巴。
我拂开他的手,好笑道。
“我哪有那么金贵,何况我是来支援的。”
谢灵渡不让步,自动忽略了我的话,依旧缠着问东问西。
角落里又传来一声冷笑,“说什么攘平郡主,原来是来谈情说爱来了。”
纪山庭盯着我。
“嘴上说得清高,你又有什么两样。”
谢灵渡沉了脸色,语出惊人“我看纪兄是屎吃多了,闻不得花香。”
“你!”
谢灵渡严肃道。
“大敌当前,纪兄却对同胞冷嘲热讽。”
看来城破家亡,在纪兄眼里也算不得痛!
这话说得极重,纪山庭没在回话。
他狠狠一击长矛,转身离去。
见他离开,谢灵渡隐晦地松了一口气。
我眯着眼,“你有事瞒我?”
谢太师多日不见,稳重不少。
他神色不变,“哪有。”
我趁他不备,摸了一把他的后背。
他耳廓爆红,又后退两步,泄出一声闷哼。
我举起带着血渍的手,语气冰冷。
“没瞒我?
那这是什么?”
方才看不仔细,原来他那青衫后早已被血浸湿。
唇色鲜红,不过是被冻得。
我又无奈,又心痛。
“谢灵渡你要风度,不要命是吧。”
他期期艾艾。
“纪山庭曾与你有过婚约,我怕嘛。”
他的副将别过头去,没眼再看。
方才听闻攘平郡主来了太原府,又听闻人家遇上了曾经的北境王世子。
他家主帅就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
上战场前都没见他这么急。
我看着眼前人,虽然极力掩饰,眼下却泛着青乌。
看似挺拔的身子,有时又会因疼痛泄出一丝颤抖。
他见我不开口,神色有些惶恐。
“曲江,你是不是生气了,我是不是不该瞒你?”
匈奴这次来势汹汹,我朝应对的艰难。
那些谢灵渡不曾开口的背后,想来亦有很多苦楚。
我摇摇头,牵过他的手。
“谢灵渡,你看,我们又相逢了。”
16太原府的战况比我想的还要坏一些。
跟我推测的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