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陪她挂**锁……
桩桩件件,都在彰显沈遇白有多么爱她。
顾晓春不为所动,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,时常陷入昏睡。
好不容易清醒的时间,她都忙着清理所有沈遇白跟她的曾经。
沈遇白跪着给江念安系鞋带时,顾晓春正在烧毁她跟沈遇白的旧照,从八岁到二十岁,厚厚一本,最后烧出的灰也不过小半盆。
沈遇白跟江念安被狗仔拍到拥抱时,顾晓春将结婚戒指取下放回戒指盒,放在他几乎不怎么会去的书房。
沈遇白陪着江念安放孔明灯时,顾晓春把所有自己的东西都打包放进一个行李箱,叫来快递定时托运后,又定下柳镇的车票,正好是立春那天。
所有东西处理妥当后,顾晓春感觉自己精神好了不少,她推开了别墅大门。
街边的树叶子早已掉光,灰蒙蒙的天空显得格外萧瑟。
顾晓春抬头望着树干,不知怎么地想起了二十岁的生日。
那年,他们很穷,穷到长寿面都凑不出一个鸡蛋。
在路过一家婚纱店时,她看到门口挂着的水晶风铃,清风吹过,铃声碎了满地。
有些心动。
但她只看了一眼,便匆匆挪开眼,拉着沈遇白往前走。
沈遇白什么也没说,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却也没有发现他眼中的愧疚。
三天后,沈遇白蒙着她的眼睛,拉她到了家门口的梨树下。
睁开眼的瞬间,万千剪碎的彩色塑料瓶悬在枝头,轻轻拨弄,竟也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沈遇白站在树下,彩虹光斑在他眼底跳动。
他沙哑地开口:“晓春,我一定会赚很多很多钱,你想要的,我都会给。”
眼眶瞬间滚烫,她猛地扑进单薄的胸膛,隔着薄薄的冬衣,他贫寒而又滚烫的心正剧烈颤动。
霎时的心跳声,比世间所有声音都要动人。
顾晓春眼中闪过一抹怀念,手机提示音突兀地将她拉回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