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断断续续地向人求救,但微弱的声音很快就被群众的**淹没。
血液逆流而上,她的头胀痛不已,肺好像被火烧了似的又疼又刺,眼前的时间逐渐变黑,她的手脚无力地垂下,绝望地看向沈遇白。
“我不会杀你。”
沈遇白忽然松开手,他像扔死狗似的把江念安扔到一旁,
“我也不会报警,不会让你进精神病院。”
他清洌的声音变得无比阴狠,像是钝刀子般缓缓割着江念安的神经。
既然如此
“我要你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,人人喊打,在阴暗的下水道里苟延残喘。”
“痛不欲生,但……依旧会活下去。”
伤害顾晓春的人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包括,他自己。
说完,他没有给江念安任何求饶的机会,起身离开。
20
沈遇白带着一身冷意,回到寂静到极点的家中。
家里的摆设并没有太多变化,许多地方,他还记得当时顾晓春站在那儿的模样。
除了,进门的那个梨花木鞋柜。
很多年前,他就这棵树下告白,很多年后,她说要葬在这里。
可都被他毁了。
他心头骤然发紧,恢复数据的旧手机抵在掌心,咯的手掌通红。
不到一周的时间,江念安发了几十张照片,张张都是两人恩爱的瞬间,言语中满是挑衅。
在顾晓春生命最后的倒计时中,她最爱的人先一步放弃了她。
光是想到这一点,沈遇白几乎痛到窒息。
犹如实质的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,心脏重重抽痛,他控制不住地摔倒在地,脸色一片惨白。
大概这就是不忠之人的报应吧。
沈遇白的脸上露出惨淡的笑容,许久后,他用手肘撑地,缓缓从地上爬起,踉跄地走回卧室。
这段时间,他一直试图找回过去两人相爱的痕迹。
但除了那封万字情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