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我安心!”
我转过头去,望向沈砚耕那张不依不饶的脸。
诚然,他是一个非常俊逸的男子,只是从前我不敢看他,唯恐他瞧出端倪。
可如今我知道再不看便来不及了。
当我的眼睛在他脸上聚焦的一刹那,沈砚耕也不再说话了。
因为他看出了我落在他身上的那道目光有多么冰冷。
后来我在城郊的庄子寻到一处小院。
安稳度过了半个月后,我在院中乘凉时,无意间瞥到门缝透进来一抹身影。
即便我已强行让自己忘记这半年来发生的种种。
可在想起那个名字时,心中却还是泛起涟漪。
我在想,要不要同他说些什么呢?
好好道个别,从此各自安好之类的。
双燕抱着簸箕从里面走出来,猝不及防将门打开来。
我腾地一下坐起身体,却发现门外早已空无一人。
不一会儿,双燕惊喜地喊道:“姑娘,是几百两银子!”
“还有一盘枣泥糕呢!
一定是将军送来的,将军还没有忘记您呢!”
“双燕,明日派人将银两送到王记绸缎铺去,枣泥糕也一并送去。”
我这话无疑泼了双燕一盆冷水。
“他的东西,我不要。”
我送回一次,沈砚耕第二日夜晚也会送新的来。
我不知他为何如此执拗。
终于,有一日我隔着门板,说出了藏在心中已久的话。
“茴音自知身份低微,做不得好人家的正妻,但也不愿自甘**当男人没名没分的外室。”
“将军是体面人,请勿再纠缠不休,且好聚好散吧。”
我话说得绝情,沈砚耕终究还是走了。
他本人至此再不曾露面,可吃食和银两却照送不误。
直到一日白天,双燕出门做工,一伙人却强闯进了我的院子。
带头的人正是郡主。
“贱婢,我就知道你这种货色不可能舍得下那荣华富贵!”
“欲擒故纵,故作柔弱,勾得我未婚夫心都飞到府外去了!”
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将我按在地上。
我奋力挣扎,企图自救:“我已经出府了,为何郡主还是不肯放过我!”
赵青蘅目光阴狠,掐住我的下巴:“你哪里是出府受罚,分明是被好好养在外头,在这别院做起衣食无忧的小姐来了!”
“砚耕近日来冷落我,我已觉得不对,跟过来才发现他来看过你。”
“我今日才知道,原来你一开始就是有目的接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