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裸色甲油的手指上。上周在便利店买解酒药时,那个实习护士怯生生的询问突然在耳边回响:“您...您是不是总来我们肝病科挂号?”她当时是怎么笑着撒谎的?哦,说是去看望住院的姑妈。“先干为敬。”她仰起头,喉结滚动间,想象酒精正沿着虚拟管道流入脑中那个蓝色酒柜。最近这个幻觉越来越真实了——她甚至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