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家族**,为兄长仕途,为夺权谋利,从未为自己活着。”
“你想不想为自己活一次?”
茹妃反问,“如何活?”
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收拾东西离开了营帐。
根据命令,我必须把帘子掀起。
一抹夕阳斜斜的飘了进来,我看到昏暗深处瘦弱无力的身影。
抽搐着薄肩,倔强的抬起头。
大家士族的女子,骨子里自带气节。
非人的对待和屈辱,比起深宫中受族人摆布,受设计掌嘴罚跪,要痛苦成千上万倍。
至今还未自尽。
为什么?
“真没想到茹妃骨头这么硬。”
荣贵妃手绢捂鼻,探头打量。
等候多日,她终于来寻我。
4荣贵妃得宠,耶律陌赐她马车和营帐。
这些都是我上一世拥有过的。
那时候我因为无从下手而郁郁寡欢,耶律陌便命人日日为我**中原美食,解我思乡之苦。
如今美食依旧。
只不过换成各色糕点。
我从小在军营长大,不喜甜。
荣贵妃从小娇养,听闻她那三位身居要职的兄长,每次休沐归家,都会给她带回东兴楼最新出品的糕点。
她命我坐下,赐我糕点。
“华嫔多日不见,清减了许多。”
“许是很久没有吃过家乡美食,不如尝尝皇太子专门命人为我做的糕点。”
荷花酥、豌豆黄、藕粉桂花糖糕。
色泽鲜亮,型制规整。
模样和东兴楼无二,味道和口感却天差地别。
甚是不好吃。
糕点皮肉干涩,可见这恩赐也非日日都有,荣贵妃不爱吃,也不愿扔,以此维持并不牢固的尊贵假象。
我吃完一块,恭敬站好,“贵妃娘娘这般看着我,是奴婢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她亲自给我添茶。
“华嫔妹妹,怎叫的如此生分。
如往日那般,唤我姐姐便可。”
“上一世你与皇太子那般恩爱,到底用了何种招数,不如提点提点姐姐我。”
“我若坐稳太子妃之位,自然不会亏待妹妹。”
她说话时,眼睛水灵灵的。
真情实意似的。
让我想起入宫前,曾在一次赏花会见过还未入宫为妃的夏荣,她头上别花,眼神也与此时一般,天真浪漫。
我小她三岁。
常年混于军营生活,少见女子。
对她的率真颇为喜欢。
可父亲与我说,丞相之女不可为友,日后宫中相见只能是对手。
“女儿不懂,对手为何不是战场的敌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