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正当大家议论纷纷时,一个豪华的木箱子从天而降。
大家全都拭目以待,待到司仪打开箱子时,全场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箱子里的人伤痕累累,五官扭曲到变形,身上也都是绑着的绷带,绷带上还有没有干尽的血。
徐泽凯没有认出我,他缓缓开口:“礼月,这是?”
陈礼月面带微笑,轻飘飘的说:“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。”
“还是一个下三滥的贼!”
徐泽凯蹲下来仔细打量我:“贼?
她偷什么东西了吗?”
陈礼月拿出玉菩萨的碎片,“这....这是这个小偷从你那里偷来的项链,被我发现后摔碎了。”
徐泽凯的脸已经沉了下来,这是他父亲在这世上唯一的东西。
无论它值多少钱,它都代表了父亲对他和他小姑的感情。
因为他自己那里也有个一样的玉菩萨,但事发突然他也没看清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那个。
“老公,我已经提前教训过她了。”
“现在我把她交给你,任你处置。”
怒火一下冲到徐泽凯头上。
这么多年都没发作的病,如今看来,是要重回人间了。
那群伴娘们也在添油加醋的说;“**,这个人可不要脸了呢。”
“偷鸡不成蚀把米,都是她的报应。”
“是啊,现在还没死真是她运气好。”
“**就应该**!”
“**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啊!”
我的嘴巴被针线死死缝住,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徐泽凯单手把我提起来,往地上狠狠摔去。
在座所有人都被吓住了,但是陈家又是不能惹的家族,大家都不敢说话。
看见我苦苦求饶的样子,徐泽凯又把座席上的酒瓶拿下来。
不由分说就一瓶一瓶往我身上扔。
酒水顺着我的脸滴到地上。
等扔到不知第几瓶时,我身上的旧伤也被感染,开始发疼。
我又回想起那个黑暗的下午。
侄子为了一个玩具把那个小孩打的血肉模糊。
我为了保护他被他一个劲地往墙上砸。
无论我怎么求他,怎么哀嚎。
他手上的动作从未停止。
直到我头破血流,意识开始模糊。
他不甘心,又把周围所有东西拿起来疯狂扔在我身上...“你居然敢破坏我父亲留在这世上唯一的东西!
太该死了...”陈礼月不但没有被徐泽凯这幅样子吓退,反而兴致高涨。
“就是这样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