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到窗前,打量屋外。
庭院里蹲着一头吊睛白额的***。
在他瞧见猛虎的时候,猛虎也瞧见了他。
虎身一震,以迅雷之势扑向窗棂。
叶雨樵关上窗户,来不及跟左清云解释,揽起他往门外一滚。
虎进人出,刚刚好换了个儿。
叶雨樵“哐当”关紧门,夹住左清云,朝院内狂奔。
老虎在屋内“咚咚”猛撞木门。
没几下,门框裂开细缝。
无暇细究虎怎么上了山,左清云环顾四周,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。
“去那里。”
他指向陆澄海的屋子。
“那房间窗户不在靠院这一侧。”
叶雨樵心领神会,扛起他闯进房间,转身关门,搬来柜子堵住门口。
老虎破门而出,追赶到房间外,虎爪“刺拉刺啦”不停挠门。
眼看这扇门也摇摇欲坠。
陆澄海房间,靠外侧院墙方向有扇小窗。
“愣着干什么?
快出去!”
叶雨樵抽剑守在门口,朝左清云大喝。
“我先走?”
“废话!”
叶雨樵没工夫看他。
老虎退远几步,朝大门撞来。
“咚”一声巨响,屋顶散落一阵沙土与几片木屑。
左清云无意间抬头望了眼房梁,发现梁木的缝隙夹着一本册子。
“还不快走?
看什么看!”
门框开裂,叶雨樵见他拖拖拉拉,上来推他。
“那是什么?”
顺着左清云手指,叶雨樵也发现了房梁的秘密。
那本册子一半包着木片,若非老虎震落外侧伪装,它乍看只是房梁的一部分。
“咚”,门外又传来巨响。
“你还有工夫关心陆师兄的闲事?”
叶雨樵注意力重新回到老虎身上。
“《连石剑法》形于外,《虞泉毒经》跟《旸谷心经》修于内。
叶师弟尽管少年英才,掌门真正中意的继任者,恐怕还在你我之间。”
陆澄海意味深长的笑,好死不死此时浮现在左清云脑海。
“……不能放着它不管。”
老虎震歪书身,露出封面朱字的一角。
左清云艰难地爬**架,去够那本册子。
“多事。”
叶雨樵飞身蹦上房梁,取下书。
书到手中,他也愣了。
《旸谷心经》四个红字,清晰映在封面。
他连翻几页,果然书内记载的是行气运功的方法。
“是掌门的心经。”
掌门告诉过左清云部分心经内容,他能确定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叶雨樵望着手里泛黄的卷册,无数个画面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