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8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。才十一月初,北风就已经呼啸着穿过棉纺厂破败的厂房,发出呜呜的哀鸣。许建国紧了紧身上单薄的工装,低头走进车间主任办公室。办公室里烟雾缭绕,主任王德发正叼着烟翻看一叠文件,见他进来,只是抬了抬眼皮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