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助纣为虐的嬷嬷,早在十几天前,就被折磨得眼奄奄一息。
她们每天一睁眼,就要遭受到鞭打,**等各种刑罚,简直是脱了一层皮。
直到我醒来的前一天,她们没挺住,已经丧了命。
凌晟最会攻心。
他除了折磨舒纪雨外,还知道怎么做让她最难受。
“来人,命宫中所有婢女太监全都到这里来。”
“朕要让他们都看看,这就是对皇后不敬的下场!”
舒纪雨愕然抬头,张开鲜血淋漓的嘴,含糊不清地询问:“皇后?”
今时今日,我穿着华丽的衣裙坐在上位,冷冷地睥睨她。
“舒纪雨,你没能坐上的位置,我轻而易举就得到了。”
舒纪雨整个人崩溃了。
她摊在地上大喊大叫:“皇上,我爹是当朝**,你怎能如此对我?”
“你这样做,会寒了那些老臣们的心!”
与此同时,外头有小太监急忙来禀报。
“回皇上,**舒大人带兵闯入后宫,现已经到了外头!”
这话一出,凌晟脸上倒露出了笑容。
“他舒远道惯会拿乔做派。”
“先前敌国来犯,朝堂需要之时,他一直称病不出。
如今听说女儿犯事受罚,倒急匆匆赶过来了。”
“既然来了,就宣他觐见。”
舒远道气势汹汹地冲上来,却在看到舒纪雨的一瞬间,红了眼眶。
“雨儿……你怎么成了这样啊!”
舒纪雨崩溃大哭:“爹,你救救我,你要救救我啊!”
凌晟安稳地坐在我旁边,冷冷地开口。
“舒纪雨竟敢蓄意责打皇后,以下犯上,朕能留她一命,已是恩赐。”
舒远道一副**的语气。
“皇上!
你留我女儿一命,却如此糟践她,这就是所谓的恩赐?”
“你这样做,就不怕寒了我们这些老臣们的心吗?”
凌晟右手支着头,轻轻一笑。
“老臣?”
“舒远道,你这种通敌叛国之人,也敢自称老臣?”
听到这话,舒远道整个人脸色都变了:“皇上,你这是想冤枉我!”
凌晟懒得抬眸,直接把一旁的文书全都丢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这些年,朕一直暗中调查,已经查明当初通敌叛国之人就是你,舒**。”
那堆文书里,有舒远道同伙的供词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何时何地,舒远道与何人交谈了什么。
凌晟毫不留情:“舒远道,你还有何辩?”
“原本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