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父皇且慢。”我忽然跪下,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。“这是西域进贡的落胎药,服下后如同月信,悄无声息。”迎着柳寒霜惊恐的目光,我拔开瓶塞:“既然三弟舍不得,儿臣亲自喂弟妹服药。”柳寒霜拼命摇头,散乱的发髻间那支碧玉桃花簪“啪”地断裂。正是前世她戴着册封太子妃的那支。我掐住她下巴强行灌药时,听见她喉间发出幼兽般的呜咽。真好。我看向她痉挛的腹部,那里正渐渐变得平坦。她腹中的孽种,前世可是被当作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