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录可以覆盖……姐姐口红沾到杯子上了。”
我打翻了红酒,殷红的液体爬上了她的高级定制礼服。
在指尖勾住她耳环的瞬间,我的视网膜上浮现出瑞士银行的流水单,最近一笔汇款停在昨天午夜。
头痛比预想的来得更猛烈,视野里的沈月华扭曲成了腥红色的马赛克。
我踉跄着扶住餐车,冰桶里漂浮着江临渊上周让我背下来的集团股票代码。
“庶妹手抖的毛病该治治了。”
沈月华掐我手腕的力气大得足以捏碎腕骨,我听到她后槽牙摩擦的声音里夹杂着密码箱转轮的咔嗒声——那是董事长卧室保险柜的动静。
江临渊突然出现在旋转楼梯的阴影里,西装口袋里露出一截紫外线验钞笔。
他冲我晃了两下尾戒,那是我们约定的危险信号:周姨娘在二楼洗手间吐了四次,最后一次对着镜子补妆时往唇膏**塞了微型注射器。
我借口补妆冲进储物间,手机相册里最新的照片是苏婷两小时前**的:董事长的私人印章放在病历夹的最底层,印泥上沾着止咳糖浆的棕褐色。
而江临渊今早戴的领带夹,此刻正别在夜班护士的工牌上。
(续写部分)手机震得我虎口发麻。
相册里私人印章边缘沾着糖浆结晶,像干涸的血痂。
江临渊的领带夹在护士胸前反光。
我抓起消毒棉塞进鼻孔——血腥味会干扰判断——却在走廊拐角撞见沈月华的高跟鞋正卡住轮椅刹车片。
轮椅上歪着的人影穿着董事长病号服,氧气面罩滑到锁骨。
“爸!”
我喊得破了音。
沈月华的钻石指甲划过呼叫铃,整层楼的应急灯突然全灭。
黑暗里有玻璃碎裂声,江临渊的雪松香从背后漫上来,他皮鞋尖踢到我脚后跟:“印章在护士站第三个抽屉。”
我摸着墙狂奔,指尖刚触到冰凉金属把手,整栋楼响起刺耳鸣笛。
备用电源启动的瞬间,我透过玻璃看见江临渊握着老头子的手按印泥,文件抬头上“股权转让”四个字被紫外线验钞笔照出荧光标记。
“临时接管。”
江临渊把文件拍在闻声赶来的董事胸口,腕表蹭过我手背。
视网膜炸开DNA鉴定报告,红章盖在“99.99%”的亲权概率上。
他昨天去了城西鉴定中心,西装内袋还装着生母的旧照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