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只垂死的狗,从喉间本能地发出一些呜咽。
十指连心,我痛不欲生。
我无力地垂下脑袋。
口水从我的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。
突然我眼前一黑。
有人握紧我的下巴,抬起我的头。
“好几天都过去了,你家里人没有任何的答复,我看他们是不想要你了,但是该有的教训你还是得受,不然我们兄弟几个,这几天不是白忙活了嘛。”
“看来你上次说得很对,我们绑错人了,所以,这次你就说你想说的遗言吧。”
17又是熟悉的,开始录制的提示音。
我垂着脑袋。
困难地呼**。
鲜血流淌到我的脖颈。
那么冷,那么刺骨。
可我还是想活。
我的人生还没有开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