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你最是心善,求你,给我条活路,哪怕放我进府,只做个赶车的马夫,我也甘愿。”
马夫似是感到危机,立马呵斥他:“大胆,我们夫人如今已有诰命在身,岂是你能随意称呼和拜见的?”
我心里波澜不惊,缓缓掀开车帘:“你不肯付出真心,却拿心善作赌。
心善过度便是蠢,你以为我真的会放过你?
“忘了告诉你,兰宜、潇潇,她们都是我找来的。
伤你越深,报酬越多,你说她们愿意放过这个好机会么?
“她们若不肯,还有小梨、阿琴……“既有当初,就该想到,你逃不掉的。
“我不过是,替天行道罢了。”
他瘫软在地,被车夫踹到道路一旁。
尘土扬起,他被甩在身后,我知道,他活不到今年除夕了。
我做的这些,娘大约知道。
不过她未置一词,只要求在她院内建了小佛堂,日日闭门诵经。
因着昊儿为官后政绩颇丰,他还真帮我赢得了诰命。
“婶婶,我虽叫您婶婶,可在我心底,您是娘、是师、是友。
“陆府上下,除了祖母那儿,永远处处以您为尊。”
他一向聪慧能干,没什么需要**心和提点的。
奔走了这么些年,我总算安稳了。
每日就窝在院里晒晒太阳,逗逗昊儿送我的小猫。
我还盼着瑶儿带孩子回来,陪我聊天解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