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衣摆就缩上去,身后一片意味不明的哄笑。
偏偏年纪小,脸皮薄,我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事一般,面红耳赤,自觉可耻。
而他们却好像更爱看我这样的反应了。
起初只是暗流涌动的指点,再后来,就发展成当面阴阳,公开羞辱。
那次我穿了妈**旧毛衣,松松垮垮,领口低到胸口,尽**面有里衣,他们还是兴奋地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。
班上最爱惹是生非的那个女生,侯芝,故意扬高了声音和同伴说话:“你快看啊,今天有个人好不要脸,把胸都露出来啦!”
她的笑声刺耳又尖锐,划破教室的寂静。
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,眼神越过她落在我的领口。
奚落,讥讽,看好戏的眼神。
我只能下意识地低头,手背到身后揪住领口拼命后扯。
耳边细微的笑声像尖锐的针,刺痛青春期敏感的神经。
我目不斜视,盯着眼前的书到眼眶发酸,嘴唇咬得紧紧的,生怕眼泪滚下来引来更多的嘲笑。
我以为无视就会让对方失去作弄的兴趣,然而,这样自以为是的沉默抵抗**,并没有让对方见好就收。
他们得寸进尺,变本加厉。
转折点就是初二上学期末。
因为现实中太痛苦,我越发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书本与知识的世界里,把那些嬉笑嘲弄的声音隔绝在精神之外。
学习是一件公平的事情,我给予正面输出,它便给予我正面反馈。
很快,月考成绩出来,我的分数从班级四十多名飙到前十。
头一回,我的名字出现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。
头一回,班主任老师在班会上点名大肆表扬了我。
他神情激动:“短短两个月,从班级48名进步到第6名,这说明什么?
说明努力就会有回报!
说明人的潜力是无限的!
大家都要向宋金银同学学习,听见了吗?”
教室里鸦雀无声,诡异的安静,而他没有察觉,继续滔滔不绝地讲起下一条。
我心中突然就生出了无畏的勇气,想起某本书上看过的一句话,猛兽总是独行,牛羊才成群结队。
我中二地想,如果我注定是一个强者,那么,孤单就孤单吧!
然而,班会结束的第二天,后面黑板上,我的名字就恶意抹去了。
那个粉笔画就的鲜花荣誉榜里,一排一排整齐的名字中突兀地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