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坐在棺材沿晃腿。
谢无咎的冥火锁链缠在我腰间,烧得供桌上桃木剑噼啪作响。
我爹手中罗盘指针疯转,最后“咔”地炸成碎片。
“父亲,”我捡起块棺材碎片把玩,“您用亲闺女养**煞,不怕祖父从坟里爬出来抽你?”
他脸色煞白地后退半步。
我太熟悉这神情了——前世他发现我是玄阴体时,也是这般盯着我,像看一件称手的法器。
“孽障!
你竟勾结邪祟……” “邪祟?”
我跳下棺材踩住巫蛊人偶,黄符在冥火中卷成灰烬,“您请来布阵的国师,好像更邪啊。”
地底突然传来龙吟般的震动。
我爹怀中的镇魂铃炸开,他慌忙掏出的符咒还未点燃,就被谢无咎的冥火吞噬。
我趁机掀翻棺材,阴沉木棺底赫然刻着**吞尸图——正对着我的生辰位。
“拿玄阴体喂**煞?”
我嗤笑着咬破指尖,血珠滴在图腾兽眼上,“今日就让你们开开眼——”血染**的瞬间,整座侯府地动山摇。
假山崩裂处露出森森白骨,全是穿着道袍的童子尸骸。
我掐诀召来阴风,裹着尸臭的风卷起秦雪柔的裙摆,露出她脚踝上暗红的咒纹。
“活人祭阵,反噬其身。”
我盯着她扭曲的脸微笑,“阿姐,你的腿今晚就会烂到膝盖哦。”
秦雪柔尖叫着跌进王氏怀里。
我爹举着半截桃木剑扑过来时,谢无咎的锁链已缠住我手腕。
冥火顺着棺材缝烧穿地砖,露出下面血淋淋的阵法——七具童尸摆成北斗状,心口都钉着我的贴身物件。
“北斗锁魂局,”我弯腰捡起染血的银铃,“难怪我上辈子死得那么憋屈。”
谢无咎突然攥住我的手腕。
他掌心冥火烧融银铃,铃芯掉出块带血的骨头——是我的天师骨碎片。
前世被剜骨时,我曾发毒咒要秦家血债血偿,此刻碎骨上的咒文正泛着幽光。
“昭昭,”阎君的声音裹着血腥气,“你的诅咒生效了。”
灵堂外传来凄厉的惨叫。
我转头望去,秦雪柔的绣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。
她疯狂抓挠双腿,指甲掀起的皮肉下钻出密密麻麻的尸虫。
王氏想去拉她,却被尸虫缠住手腕,眨眼间就露出白骨。
“救我!
昭昭救我!”
秦雪柔爬向我时,腰间玉佩突然裂开——那本该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