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的眼神瞪着他,“你个**啊!
姜听!
我十六岁都不到。”
害!
我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在乱说什么,我哥是清白的!
他根本就没动你!”
安清哭得稀里哗啦。
“哦?
人证物证都在这,**会下定论,我的事还轮不到你说话!!
还有你们发誓啊,要是图我们家点什么,那你们两兄弟不得好死啊!”
我继续拱火,反正我***嘛,***做什么都可以被理解的。
他们两兄弟自然是不敢,毕竟我们家杀剩我一个女儿,他们旁系第n代血亲男儿都盯上我家家产。
他们原生家庭穷得叮当响,再加上家里还有十兄弟,那两人像“擦脚布”被扔出来。
“安禾,你没必要说话那么过分的。”
姜听说道,“你根本不是这样的,从前那个温顺乖巧的女孩终是不见了,我就当从不认识你吧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对凄凉的上辈子表示心痛不已。
然后掉头走开。
继续跟烂人烂事纠缠不清没什么好处,还有一对多,我得到的只有吃力不讨好,不但会伤心,严重点还会抑郁躯干化。
我的心,早放在提升自我上,容不下这俩**汉。
我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110,“**叔叔,有陌生人跑到我家,还对我动手动脚,爸爸妈妈不在家,我好怕,你们快点来。”
接下来的整个下午,我都没有回学校。
而是安静地等着生命秩序者到来。
15我爸妈原地石化了。
安清扑向爸爸怀里,像从前那样哭得梨花带雨,受了天大委屈似的。
我提醒一脸尴尬的爸爸,“还愣在那里干嘛呢,一会有客人来,还不赶紧烧水?”
妈妈惊慌失措,我给她使了个眼色,“你也别傻站着,杯子拿去洗一下。”
“安清,听说你在学校里还搞**?
还在课上发展下线?
偷我东西卖偷傻了?”
“这次测验怎么倒数第一?”
安清用很是恶毒眼神看着我,碍于我爸的千斤重的腿踩着,他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妈妈在一旁拉桑着爸爸,“别骂太重了,孩子心里多难受啊。
安清,我给你新买了一部手机,你下去拿回来。”
我厌恶摆摆手,打断道,“去把你新手机给我,我帮你玩两天,玩坏算你的。”
“那是妈妈给我的,又不是你的。”
“脑子长疮还是被门挤了,你成绩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