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了最爱的草莓蛋糕。三个月后,我站在银行VIP室。经理毕恭毕敬递上文件:“陈小姐,这是您继承的全部财产。”酒店落地窗外,城中村的晾衣绳在风中摇晃,像极了当年挂在生产房里的祈福红绳。我签完字,将存折里的一千零五十六万全部捐给反邪教基金会。剩下的钱买了一小块墓地,碑上刻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