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当我翻到箱底那本2017年的素描本时,一张蓝色的信封从中滑落出来。信封已经泛黄,但上面熟悉的字迹让我的心跳骤然加速——那是苏晴的笔迹。我的手指微微发抖。这不是我记忆中的东西,苏晴离开时没有留下任何信件。信封没有拆封,收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,邮戳显示是五年前,就在她离开的那一天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