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一定狼狈不堪,才会被楚瑾陌这般反反复复、从上到下地扫视。
自己的丈夫,就在自己眼前,跟别的女人亲密相拥,许让月只觉一阵天旋地转。
她长吸一口气,死死咬着下唇,用自己仅剩的所有力气喊道:“出去!”
3.楚瑾陌竟出奇地听话,带着江若雪迅速离开了许让月的房间,这倒是让许让月有些始料未及。
还没等许让月从刚刚的惊怒中缓过神,房门又被推开。
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,从床上跳起来,警惕地盯着门口。
进来的是楚瑾陌,他手里拿着热水和退烧药,走到床边,将东西放在床头。
“吃药。”
其实早在下午,楚瑾陌就察觉到许让月体温有些异常,只是当时江雨婷吵着要见他,他便匆匆离开了。
他心里想着,许让月向来懂事,应该会照顾好自己。
“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,发烧了就知道睡觉,不吃药病怎么会好,这点道理都不懂?”
许让月愣住。
这样带着宠溺逗趣的说话方式,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。
楚瑾陌看她一直没有动作,微叹了口气,将药倒在掌心,然后伸到许让月的嘴边。
“吃了吧,这样好得快点,乖。”
许让月机械地接过药,往昔那些美好的回忆,瞬间涌了上来。
她想起那次自己生了一场大病,病得昏天黑地。
楚瑾陌不眠不休,整整守了她两天两夜,期间无微不至地照顾她。
等她醒来时,入目的便是堆满烟头的烟灰缸,以及一脸憔悴、胡茬丛生的楚瑾陌。
见她病情好转,楚瑾陌竟破天荒红了眼,牵着她的手都在颤抖。
可曾经那样珍视她的楚瑾陌,如今却成了伤她最深的人。
楚瑾陌在床边缓缓坐下,看着许让月吃下了药,沉默片刻后,轻声开口:“我知道你没打雨婷。”
饶是江雨婷再怎么坐实这巴掌是许让月打的,楚瑾陌也没信。
他和许让月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,对她的性格再了解不过,许让月绝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。
可这话刚一落地,许让月的心却陡然沉入冰窖,凉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。
他明明知道真相,可刚刚为何还那样偏袒江雨婷?
还没等她开口,楚瑾陌又说道:““她也是没安全感才这么做,我希望你别计较。
我代她向你道歉,今晚带她回家是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