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是苏然最爱的危地马拉单品。研磨机的玻璃罐上还贴着她手写的标签,字迹在三年的油烟里有些模糊。我按下开关,熟悉的嗡鸣声中,咖啡豆的香气瞬间弥漫整个空间,恍惚间仿佛看见苏然倚在吧台,端着马克杯对我挑眉的模样。深夜,我抱着最后一箱书经过客厅,看见苏然独自坐在黑暗里。落地窗外的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,烟灰缸里的烟头明明灭灭,像他忽明忽暗的心事。我正要转身,听见他沙哑的声音在夜色中碎裂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