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,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陆明轩原本紧绷着的身体瞬间像上了发条一般,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。
他的脚步急促而慌乱,皮鞋与地面碰撞发出“噔噔”的声响,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。
天台的风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呼啸而来,那味道刺鼻又浓烈,仿佛是从地狱里涌出来的一般。
陆明轩猛地吸了一口气,那血腥气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,让他忍不住一阵恶心。
他抬起头,目光迅速锁定在栏杆边那个熟悉的身影上。
陈墨背对着他,一袭白大褂在狂风中被吹得猎猎作响,衣角像张牙舞爪的幽灵一般肆意舞动。
陆明轩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,每走一步,那揪痛感就愈发强烈。
他几步冲到陈墨身后,声音因为愤怒和震惊而变得沙哑:“为什么?”
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苍白的颜色,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凝聚在这小小的拳头之中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,那是愤怒到了极致的表现。
陈墨缓缓转过身,镜片后的眼睛里泛着泪光,那泪光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,有痛苦,有挣扎,也有一丝决绝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有些哽咽:“我爱她,从第一次见到她就爱上了。
你根本不懂她有多痛苦!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呐喊,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情感全部宣泄出来。
“痛苦?”
陆明轩发出一声冷笑,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。
“因为我忙于工作冷落了她,所以你趁虚而入?”
他向前跨了一步,眼神中充满了质问和愤怒,仿佛要将陈墨看穿。
“你以为给她优渥的生活就是爱?”
陈墨突然激动起来,他向前迈了一步,双手在空中挥舞着,仿佛要抓住那些被陆明轩忽略的东西。
“她需要的是陪伴,是安全感!
你知不知道她每晚都在噩梦里惊醒,哭着说害怕失去你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情绪也越来越激动,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着。
“她每次来找我看病的时候,眼神里都充满了无助和迷茫。
她跟我说,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,总是觉得空荡荡的,那种孤独感就像潮水一样,一波又一波地将她淹没。”
陈墨的声音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