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她的身子金贵,旁人碰不得说不得,你老婆的身体,你就不爱惜是吧?”
游文灿想动手,被苏清婉拦了下来。
她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,拿过手帕擦着泪花,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。
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好,灿哥,你别跟姐姐置气,不要为了我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,这样不值得。”
经过她的提醒,游文灿终于回过神来,又变回了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。
他叹了口气,蹲下身子将我扶起来:“老婆,对不起,是我冲动了。”
“可你也应该……跟婉婉道个歉。”
婉婉?
多么亲密肉麻的称呼,真叫人恶心。
这个称呼,他叫了五十七年,我听了五十七年。
我从来没有多想,原以为他只是爱屋及乌,我高兴他能有这般慈怀的内心。
但压根没想到,这是他们明目张胆的在我这个正室面前**所卖弄的把戏。
我掀翻他的手,站直,一字一顿说道:“我绝不会认错。”
该老老实实认错的,该下跪求原谅的,从来都不是我。
他讶异地张了张嘴巴,看向我的眼神有点古怪。
也对,这么多年的夫妻生活中,我也从未对他急过眼。
我们一直很相敬如宾,温吞地过着羡煞旁人的家庭美满的日子。
可这假面的完美,终究是不长久。
终究会破,碎成一地。
我那双年幼的儿女对我失望透顶:“做错事还不肯认错的坏女人,你不是我妈妈。”
“泼妇善妒的坏女人,我们没有你这样的妈妈,你走,走啊,我们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心脏的麻痹致使传达而来的疼痛感稍减了不少,我应该感到高兴,但却提不起任何兴致。
其实我真的无所谓,我已经很努力的在让自己不在意了。
孩子脱口而出的某部分高级词汇,很显然是有人耳渲目染教给他们这样去说的。
不然他们怎么会懂得这些,而且还这么流利自如的说出口,仿佛已经在私下议论过我很多次般。
我十月怀胎生下的,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,原来早就烂透了,在根里就已经烂了。
7我想走,但苏清婉并不想放过我,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跪下,想让我骑虎难下。
“姐姐……我错了,是我的问题,对不起,求求你们别吵了,都是我的错,你要打要骂我都行,只要能让你消气,我绝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