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欢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,双手紧紧环抱着膝盖。窗外的月光透过铁栅栏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她觉得自己就像这月光一样,被分割得支离破碎。三天了,她被关在这个房间里整整三天。每天只有佣人定时送来饭菜,除此之外,她见不到任何人。陈少言把她关在这里,却从不露面,就像在等待什么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,那是陆明远送给她的订婚戒指。戒指内侧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,现在却像一把刀,狠狠地剜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