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享受到母爱了。她还在的时候,也这样温柔地抚过我的脸。她的丈夫注意到我们两个奇怪的人。“你们找谁?”我急忙擦干眼泪,歉意地摆了摆手,拉着早已怔忡的父亲离开。我听见那人问妈妈:“刚刚有一老一小年轻在那边看我们,阿意你认识吗?”“不认识,不重要的路人吧。”她淡淡地回答。父亲的脊背越发弯曲,我突然感到手背上一片湿润。他哭了,在他失去我妈的第二十年。我想他此刻应该和我一样后悔。却又无比庆幸,我们最爱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