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岁生日那天,一个疯婆子闯进了我的生日宴会。
她踉跄着爬到父亲脚边,哀求着:“阿舟,苏晚意都死了这么多年了,你为什么还不能放过我!”
她狼狈的样子,就好像一条丧家之犬。
父亲嫌恶地一脚把她踢开,保安立马上前来强行将她拖走。
我妈死了十年,这个女人就被折磨了快十年。
我还记得,我妈刚死那会儿,她威胁不懂事的我,叫我乖乖听话,不听话就趁父亲不在**我。
没有人给我讲故事,没有人给我热牛奶,也没有人叮嘱我按时吃饭。
在她的手里,我甚至三天才吃上一顿饭,还是父亲在家的时候。
我妈死后,父亲越发不着家,所以她把所有气都撒在了我身上。
小的时候我不明白,明明之前妈妈在的时候,清然阿姨总是给我买好吃的糖果和垃圾食品,还会送我限量版的玩具。
妈妈一走,清然阿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她像妈妈讲的故事里面的老巫婆。
我听她的话,每天穿得严严实实,把身上的淤青都遮好。
她说我不乖乖听话,等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,就让父亲把我送去福利院。
我不信,所以后来在妈**葬礼上推了她。
可回家后,父亲就罚我在门口跪着。
我这才明白,他真的不是我的爸爸了。
我恨透了这个女人。
于是在她又一次来找我撒气时,我的玩具车模型派上了用场。
我看着她惊呼着摔倒,血顺着她的大腿,淌在了地上。
她站不起来,拼命地喊着让我打120。
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血染透她的裙子。
我想起了妈**遗物。
一条鲜血染红的裙子,一张沾着血的照片。
妈妈死的时候,也流了这么多血吧。
坏女人都痛得叫这么大声,妈妈那时候,应该也很痛苦吧?
白清然挣扎着起来,自己拨通了急救电话。
送到医院的时候,孩子还是没了。
我心里竟有一种异样的**。
父亲来了,她哭诉着我的罪行,可他只是淡淡道:“没了正好,我们顾家,只会有小言一个孩子。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可紧接着,父亲的秘书带来更大的消息。
我妈死前,每个父亲陪她的夜晚,她都会贴心地给我妈发来挑衅的消息。
甚至,我妈确诊心衰那天,她第一个知情,还骂我妈是个废物。
不仅拴不住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