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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求你给我什么名分,我只想要这个孩子平平安安地出生……”他越发心疼地搂住她:“然然别担心,我会保护好你和孩子的。”
我站在离他们咫尺之远的地方,死死咬着唇。
这样的话,他也曾对我许诺过。
手机的震动声划破病房的寂静。
<明明是陌生号码,顾沉舟却认定是我,接起电话时唇角都不自觉地勾起:“怎么,不闹了?”
只是电话那头是陌生的男声:“是顾先生吗?
您的**苏晚意女士的遗体已经在殡仪馆存放一周了,之前一直联系不上您,麻烦您来北区殡仪馆来认领一下。”
他怔愣了一瞬。
只是很快被愠怒掩盖,他冷哼一声,厌恶溢于言表。
“苏晚意你演戏还带演**的?
不就是没陪你过个生日吗,至于把我当傻子耍?
我不管你是谁,现在就让苏晚意给我接电话!”
电话那头的人耐心解释:“顾先生,我们是北市警方,您**一周前死于心脏衰竭……”他一秒也不愿多听,不耐烦地掐断电话。
他这才发现有那么多陌生的未接来电,不由得嗤笑。
为了安心陪白清然,他直接设置免打扰。
此刻或许是在想我还是那么贱,一直纠缠他。
“是晚意姐出事了吗?
你和小言还是回去陪她吧。”
顾沉舟关了手机:“她能有什么事?
无理取闹罢了。
她还总说自己是什么攻略者,失败了就会死,我看她就是个疯子!”
我愣在原地。
攻略系统的秘密,我只告诉过顾沉舟。
结婚那天,他去医院看望吞***的白清然回来后,愧疚地跪在床前,握住我的手。
“阿意,抱歉丢下你一个人,从今以后,我一定会一心一意对你。”
我被他的真诚打动,终于没忍住向他坦白。
“其实我是攻略者,你要是不爱我,那我就会消失。”
他连连点头,发誓这辈子只爱我一人。
可后来,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次又一次为了白清然丢下我,连儿子的心也扑在了她身上。
甚至现在,他能轻易把我的秘密告诉别人,还不屑地说我是个疯子。
明明已经死了,我仍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撕裂了一般,生生撕成了碎片。
晚上顾安言又闹着要听睡前故事。
顾沉舟大发慈悲将我从黑名单拉出来,给我打电话,发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