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别在后腰的实验室门禁卡——正面印着赵主任僵硬的笑脸。3我把最后一块钢板焊死在瞭望台上时,铁丝网外的乌鸦正啄食着腐烂的眼球。这座郊外监狱的围墙足有五米高,但此刻在夕阳下却像块发霉的蛋糕——东南角的岗哨塔上挂满粘稠的肉瘤,昨天刚修好的电网正在发出垂死的嗡鸣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