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被夺走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掏出手机,拨通了律师的电话。
既然他要把事情做绝,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。
这套房子承载着太多回忆,我不会让它就这样被夺走。
**工作人员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防盗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仿佛听见了某种终结的声音。
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,连空气都凝固了。
我靠在门板上,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地板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居家服渗进来,让我打了个寒战。
抬头望去,客厅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色调,就连那幅威尼斯水城的油画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丈夫——不,是**发来的消息。
我打开微信,看到他的头像还停留在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上。
他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