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得知我受伤,来看过一回,但我没说实情,只说没注意红灯,被骂了一顿后,他们给我请了个护工,就又去忙工作了。
我也没在意,但听说我哥的事不了了之,心里松了口气。
出院那天,沈云珩来接我。
见到他,我欢喜地喊:“哥哥!
沈云珩早已习惯,但见我挥舞着手,眼皮子一跳,冲过来:“骨折才刚刚拆石膏呢!
你是皮猴子吗?
给我老实点!”
我默默伸出左手:“受伤的是这只。”
关心则乱的沈云珩:“……”我没忍住偷笑,他恼了,瞪我一眼:“管你哪只手,回去吃炖猪手!”
我:“……”笑容不会消失。
但会转移。
见我不吭声了,我哥的嘴角往上翘了翘。
我:可恶!
18冬去春来,这样的日子转眼就过了五年。
我上了初中,沈云珩上了高中,之前他凭借偷偷内卷,考上了本地的重点高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