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我来照顾孩子,你好好睡觉休息。”
他说罢转身离去。
等他抱着女儿回卧室,我瘫坐在冰冷的瓷砖上,突然想到个主意。
我可以先下手。
10第二天趁他上班,我翻出药箱底层的肝素钠。
这是当初生女儿大出血时偷藏的救命药,现在倒进他的水杯里。
蓝色液体冲淡后难以察觉。
在那一天到来前,我可以慢慢喂给他喝。
晚上陈升下班,我主动给他倒水喝。
看着他喉结滚动着灌下大半杯,我的心愈发轻松。
很快,陈升蜷在沙发上面色煞白。
我蹲在他身边摸他额头,被他一把掐住手腕:“家里有板蓝根吗?
我好像发烧了。”
"你额头温度正常,是不是中午吃坏肚子?
"我任由他指甲掐进肉里,另一只手轻轻拍他后背,"吃点肠胃药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