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00:00,整面观察窗突然爆出幽绿冷光。
我扑过去时只抓到满手黏液,那些虫卵竟在十秒内全部孵化了。
荧光绿的幼虫钻进通风管道,尾迹在金属壁上拼出江心岛地图坐标。
解剖室警报器炸响的瞬间,我摸到了白大褂口袋里的硬物——今早出现在办公桌上的翡翠耳坠,和林夏母亲下葬时戴的那对一模一样。
2木栈桥在我脚下发出快要断气的**,手电筒光圈扫过的地方,芦苇杆上全是一串串葡萄似的虫卵。
越往江心岛深处走,空气里的腐臭味就越浓,像是有人把整条青萝江的烂鱼都塞进了我鼻腔。
手机屏幕突然开始流血——不对,是翡翠耳坠在渗荧绿色的汁液。
我把它拎到眼前时,一滴黏液正好落进锁骨处的疤痕里。
**辣的灼烧感顺着脊椎往下窜,差点让我跪进及腰的芦苇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