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姣姣,我们已经离婚了,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救你出去?”
何姣姣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仿佛这一刻我不再是她眼中的玩物。
“因为你爱我呀!”
“那你又是如何笃定我一定是爱你的呢?”
“何姣姣,我对你不可能有爱,从在大学时看到你欺凌同学,肆无忌惮地捉弄和你关系好的同龄人时。”
“从你毕业后不学无术只知道和男模鬼混时。”
“从一开始**妈抢走我爸**公司时,我就不可能会爱**!”
何姣姣摇着头,拒绝听我说话。
她离开了传唤室,跑着离开了。
我走出**局,回到了自己的家中。
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家。
周末去往墓地的路上,我习惯性地在花店挑了一束白玫瑰。
墓地里有人在打扫路边的落叶,原来冬天又马上来了。
我将手中的白玫瑰熟练地放到墓碑前,轻声开口,“妈,我又来看你了。”
“妈,你看,我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了。”
“可是妈,我真的好想你和爸爸。”
……离开墓园后我回到了公司,禾氏的规模越来越大,业务方面也被扩宽,除了一开始的国内外制造行业,同时也加入了更多的投资和招商。
二十六岁这年,禾氏的发现达到了当年母亲创造公司的辉煌业绩。
我知道属于我的向阳人生才刚刚开始,未来的每一天都会是值得期待的。
我的父母会为我感到骄傲,尽管他们无法言语传递,但我知道他们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