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看越顺眼。
他和渣男傅之言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虽然长得像,但他却比对方多了些张扬和锋芒。
如同玻璃和冰棱的区别。
酒劲儿上头,我直接在傅彻脸上摸了一把:“其实、你也不错,可惜不是个哑巴。”
傅彻没有避开:“你喝多了。”
此刻我的注意力全在指尖柔 软平滑的触感上。
那双薄唇看上去很好摸。
在我放肆的要去扒他的嘴时,他终于想拿开我的手,却被我握了个正着:“你脸红个什么,酒精过敏了?”
他的手修长又骨节分明,掌心宽厚温热,握着很舒服。
傅彻脸上露出些无奈:“没什么。
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说着就要拉我起来。
听到‘回家’两个字,我心底涌上了极大的抵触。
“我、我哪有家,有了后妈就有后爸的话你没听过么?
能给我个新家的傅之言还劈腿了。”
我拽着傅彻耍赖,双股坠了千斤一样不肯挪窝:“不走不走,回去受气都不如在这和你斗嘴……”傅彻嗤笑一声:“还能在这一直斗啊,你想做斗鸡可别拉着我。”
我没搭理他的嘲讽,只觉得思路找到一处新**:“对啊!
只要我和你结婚,或者找个和你一样的碎嘴子,就能一直斗下去了!”
傅彻愣了愣,而后皱眉沉思:“听上去还不错……唉——你又干嘛去?”
我趁机甩开他的手,酒劲上头的往中央空着的小舞台冲。
既然傅彻没立刻同意,那我就自己争取。
“温然!”
傅彻在后面喊了我一声。
我恍若未闻的爬上去,对着台下寥寥几桌客人,自信满满的握住话筒:“我,温然,年28,急招老公,要求会喘气、嘴贫、男的,上午面试,下午领证,***请立刻联系……”话没说完,嘴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,身子也一轻。
傅彻将我整个人扛在肩头,“抱歉,她喝多了,我这就带她走。”
我难受的想吐,手脚并用挣扎得仿佛过年待宰的猪:“放我下去!
**人口啦!
傅总**良家妇女了!”
“温然,你给我闭嘴!”
傅彻牢牢将我摁在肩头。
我的嘴则嚷嚷个不停。
谁让他自己不同意,还不准我再找个同意的。
所有人都对我们指指点点。
傅彻忍无可忍的打了下我的**:“别喊了,我同意还不行么。”
争取成功,我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