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我没有偷你的东西,你是否认错人了。”
男人冷然一笑,指着贺知砚的手腕,“你手上那条佛串就是我的,大家都看见过我戴这个佛串,刚刚我只是去一趟卫生间就不见了,不是你还能是谁。”
“今天来的,都是有钱有势的人,就你只是一个给死人化妆的,不是你偷的还能是别人偷的。”
贺知砚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。
对方知道他的身份,自然是提前调查好的。
这是有备而来。
自己的这个手串是**夫人送的。
男人的目的贺知砚一下子猜出来。
或许是为了江年年。
这段时间两人关系近了不少。
处成了朋友,这是有的人看红眼了。
捋清楚这个关系之后,贺知砚也不着急了,落落大方道,“这个佛串是江奶奶送给我的,当时送的时候,身边的人不少,大家都看到了。”
“你想用这种方式诬陷我,注定要失望了 ”男人闻言却笑起来,挑眉语气挑衅,“是吗,那就问问大家,有谁看到了吗?”
话音一落,没有一个人站出来。
甚至在触及到贺知砚的目光之后,那些人还会故意躲避。
贺知砚一下子就想明白了。
他是敛容师,但对方必定有钱有势。
在这个圈子里,就是拜高踩低。
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敛容师去得知豪门贵族。
**夫人就在前面。
但她正在接受其她人的祝福,根本没看到贺知砚这边的情况。
贺知砚想去找他,但男人攥得很紧。
他眼里的怨毒浓烈得快要溢出来。
“不要脸的小偷,我也不想因为你毁了江***兴致,走,跟我出去!”
说着就拽着贺知砚往外走。
贺知砚很清楚,若是跟这个男人出去,那必定会被屈打成招。
他好不容易的安定生活难道就要被这样毁了吗?
贺知砚不甘心,他挣扎得越发用力,连男人都差点控制不住他。
男人气得不行,索性把保镖喊来。
几个身强体壮的保镖扒开人群快速赶来的时候。
贺知砚心都是拔凉拔凉的。
“东西是我送的,这位先生,肯定是认错了吧。”
直到那道熟悉的嗓音落在贺知砚耳边。
接着他余光里,出现司云溪那张脸。
看清来给他解围的人是司云溪。
贺知砚没有欣喜,反而有些绝望。
司云溪见男人没动手,眼眸变得越发冰冷危险,“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