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会如此?
我指了指她颈侧。
“那里…”
“哦,险些忘了。”
她取出一方丝帕裹住。
“瑾瑜催我速去府衙,我得赶路。”
“莫误解,是有公务在身。”
她朝我浅笑。
正午日光洒在她身上,我却觉背脊发寒。
午后,赵婉清传信,说会与李瑾瑜归家用膳。
直至深夜,二人才归来,满身酒气扑鼻。
李瑾瑜见桌上菜肴未动,眉头微皱,
“你未用膳?”
“瞧我这记性!”
赵婉清掩唇轻笑,转向李瑾瑜,语带嗔意,
“我忘了告知沈芷,今夜有宴,不归家吃饭。”
“无妨,是她自个儿不晓事。”
未久,赵婉清又端来茶盏,催我服药,李瑾瑜依旧默许。
“非服不可吗?”
我问他。
他隐于暗影,面容难辨,片刻后低声道:
“服下吧。”
我非愚钝,怎会再信?
昨夜睡得死沉,我便觉有异。
我当着他二人将药含入口中,待赵婉清满意离去,我暗中吐出药丸。
这一次,我清楚瞧见。
赵婉清指尖轻掠颈间红痕,斜眼瞥向李瑾瑜,笑意撩人。
我闭目,心跳如擂鼓。
不多时,李瑾瑜起身,脚步渐近,又渐远,出了房门。
我拖着沉步跟上,只觉天地皆虚妄。
昨日,我尚有至死不渝的良人,今朝却如梦碎,一切成空。
昏灯下,李瑾瑜将赵婉清按在屏风后,忘情缠绵,似画卷中难抑情深的眷侣。
我终知她颈上痕迹何来。
3
他余光瞥见我,眼中热焰骤熄,伸手为赵婉清整衣,动作熟稔。
我血气上涌,冲上前扬手掴他一掌,气得身子发颤。
“为何如此辱我?”
“是我何处有错,值得你这般折辱?”
腿上抓痕、妆匣底书、她